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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高窟“面壁者”为神佛“治病”(4)

2019年05月15日 10:40来源:未知手机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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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差援助其他单位修复壁画时,住宿条件经常很艰苦,但李云鹤睡简陋的招待所可以,睡帐篷可以,睡“一刮风一身土”的洞子里也不说什么。

如今在榆林窟工作,四下无人,戈壁滩广阔无边,李云鹤和其他修复师们就住在临时搭建的简易房中,“两片铝片夹着一片保温板。上班时间干工作,下班时间聊天,聊的还是工作那点事。”

李波记得,1994年,他跟随父亲李云鹤去青海塔尔寺修复壁画,夜里住在喇嘛的房间,忙了一天,关灯后他很快睡着了。没多久突然被父亲叫醒,要探讨怎么修复才能让壁画状态最好。“藏传佛教的壁画都会在表层刷上防护膜,所以颜料起甲特别难修。”李波说,那是他入行的第四年,父亲第一次以同行的口吻和他讨论工作问题,“那次之后就成常态了,经常夜里突然被叫醒,交代一些事情,或者要听听我的看法。”

前不久,他在榆林窟和父亲一起做塑像修复工作,夜里三点多了,迷迷糊糊被叫醒,“雕塑嘴型上的高低起伏你考虑到了没有?”李云鹤一边说着还一边拿起手机,翻出照片,继续看雕塑嘴角的阴影和线条。

作为李云鹤带出的徒弟,李晓洋和叔叔李波都听过无数次关于“医生”的比喻。李云鹤经常说,医生给病人输液,扎疼了还会被抱怨,但修复师给壁画治病,文物不会说话,所以更要有医德,更要有敬畏心。

在杭州修复凤凰寺的壁画时,一个学生不小心把壁画粘到了手上,“这很正常,掉下来也很正常,但是你得给贴回去,结果这个娃娃随随便便把这块壁画从手上给弹走了。”李云鹤回忆,“我把他给撵回去了。”

和风赛跑

2012年的夏天,李晓洋工作的第二年。一个傍晚,他和爷爷结束工作从现场走出来,有亲人打来电话问候,李云鹤拍了拍身上的土,坐到洞窟旁的小石墩上。

盛夏的西北,六点钟的阳光依然刺眼,光线漫在李云鹤脸上,闪着密密麻麻的白色胡茬。在李晓洋印象中,爷爷身体一直非常好,从没老过。他有点出神:“虽然他嘴上不说对我的期望,但是能感觉到他把这个东西看得比他生命还重要,他希望我能继续做。忽然觉得到我选择自己人生方向的时候了。”

让李晓洋最终留在这个行业中的“决定性瞬间”发生在2014年。那一年,他和同事在莫高窟第360窟开展修复工作。

平日里,壁画被脚手架隔成小块,修复师坐在壁画前十几厘米的位置,看到的是颜料、晶体、墙壁和泥土,加上壁画起甲严重,光线照过来,影子乱糟糟,根本看不清原壁画的模样。

项目完工的那天,所有脚手架被拆走,李晓洋站在自己修复好的壁画面前,突然被感动了:360窟北壁,药师经变图,不到一米高的文殊菩萨像在自己修复后重新显现出来,巴掌大小的脸上,“眉眼、鼻翼、嘴角,太细致了,线条特别好。”李晓洋回忆,“当时就觉得,如果不是我们修复,好多人再也看不到这些东西了。从那一刻开始找到了成就感。”

平日里,李云鹤经常嘱咐年轻修复师们:“从事修复行业,不要做了几年,就觉得自己翅膀硬了、够吃老本了,必须不断总结日常的经验,不断学习新的技术。”

李波说,从八十年代开始,莫高窟的文物保护进入科学保护时期,壁画修复前要进行地质调查、环境监测,用新技术、新材料保护洞窟。

李云鹤在莫高窟工作了60余年,李波的修复刀也捏了将近30年。老一辈的修复师们见证了许多历史节点。1997年起,敦煌研究院参与“中国文物古迹保护准则”的制定工作,那是第一个指导中国文物古迹保护行业的规则和标准。

接力棒传到年轻人手中,如今是李晓洋从事壁画修复的第九年。他所经历的,是莫高窟“预防性保护时期”,保护者们“通过对文物保存环境、条件的合理科学的干预调节,来达到文物少害病、延年益寿的作用。”

李晓洋渐渐发现,这是个没有尽头的行业。“唐朝的壁画和五代的壁画有区别,山西的和河北的也不一样,像这一次在成都,和在敦煌就有明显的不同,成都的湿度特别大,自然环境特别不利于泥质文物的保存。”没有什么秘诀,只能不停地思考对策,解决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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